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航天五院人:“卫星像我们的孩子”

发布时间:2019-01-17 02:14 作者:澳门现金网_澳门现

  为防止静电对卫星产生影响,一些与星体有直接接触的技术人员会带上防静电手环。

  5月24日,武长青沿着附近的公园跑步散心,这是他排解压力的一种方式。与城区的喧嚣相比,这里显得安静而神秘。

  2017年9月19日,两名技术人员正在研究卫星内部的装配测试方案。卫星项目是一个庞大的系统工程,需要多部门配合协作。

  5月24日,同为北京理工大学校友的杨博(图左)和武长青正在办公室就卫星研发过程中的一些技术环节进行交流。

  2017年4月22日,技术人员正插接一颗卫星的低频电缆。卫星装配是一项繁琐细致的工程,每一步骤都要做到精准、零误差。

  “妈,我回来了!妈,我这次去北京,是响应毛主席的号召,去搞人造卫星!”4月18日,今年中国航天日前,在北京航天城,武长青正在排练《脊梁》,一部歌颂航天人母亲的情景剧。

  武长青2017年博士毕业后进入中国空间技术研究院(航天五院),是一名综合电子岗设计师,“把人工智能用在卫星上,实现航天器的智能化自主化”。入职时间虽短,90后的他却说:“卫星像我们的孩子。”事实上,这句话,许多五院人都说过。

  航天五院是我国“造卫星”的主要单位,我国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“东方红一号”即诞生于此。

  “从卫星早期的立项到设计生产,到总装、测试、发射、在轨测试,一直到在轨的应用,这些环节我们都要参与。”通信卫星事业部“实践二十号”卫星副总设计师裴胜伟说。这意味着,从出生、成长到远行,每一颗卫星,都倾注着这些航天人父母般的心血与感情。

  卫星项目是一个庞大的系统工程。“它需要大规模的人员参与和多部门配合来共同完成。”裴胜伟说。

  武长青的同事王超是五院金牌班组综合电子组的组长,他形容卫星研制就像盖房子,大家各有分工,“有人管水电,有人管家具”,他的工作则是建设卫星的大脑,“给房子通上网,把整个信息网络搭建起来”。

  航天器做完要经历一年左右的测试,才能拿到“出生证”。卫星发射之后,还需要进行在轨测试,以了解其实际运行效果。AIT中心载荷测试工程师杨博就曾出国做卫星测试,在沙漠里住了45天。

  一颗卫星从立项到生产完成,需要3至5年。“所有人都跟着卫星的节点走,加班加点太正常了。”裴胜伟在五院工作了12年,从没休过年假。因为“实践二十号”卫星已进入后期工作,他已经长时间处于每晚12点才下班的状态了。

  武长青入职后曾做过代码走查和软件测试工作,整天都在实验室干到凌晨才走,同事们敬业的态度对当时的他影响很大。“出了任何问题我们都要盯着,待着待着就不觉得是在工作了,就好比孩子感冒发烧了我们就带他去看病,不管晚上几点都得去。”他说。

  卫星发射之前,多个部门的人都会去发射基地住上一两个月,做最后的检查、测试。卫星上天时,他们的心情很复杂。王超说:“几年下来大家都很有感情,就像是父母子女一场的感觉,目送他们远行。”裴胜伟介绍,现在通信卫星的寿命是15年,寿命结束时,卫星就会脱离轨道飘在太空中,不会回来。

  去年7月,由于运载火箭飞行出现异常,其搭载的的实验卫星“实践十八号”发射失利。这是一次较大的挫折。裴胜伟当时是“实践十八号”副总设计师,他说:“像是个孩子夭折了,非常难过,我们去现场的所有人都哭了。”这也是刚入职的武长青参与的第一颗卫星,他现在说起这件事,还是会哽咽。

  通信卫星虽然看起来“高大上”,但实际上跟普通老百姓的日常生活密切相关,电视转播、移动通信、音频广播、宽带通信等都离不开通信卫星。杨博一直觉得自己其实很平凡,但参与到卫星事业,让他感觉和团队一起“在干一番大事业”。而在国外做完测试后,可以拍着胸脯对外国客户说“保证没问题”时,“让他们觉得用起来很踏实,对我们非常信任甚至是依赖,那感觉是造福了一帮人,更加有一种成就感和‘为国争光’的荣誉感。”

  “孩子明白了!只有您和千千万万的母亲的支持,我们才走到了今天!您是我的母亲,您也是我们中国航天的脊梁!”在五院院庆50周年活动上,《脊梁》连演三场,很多员工“看得潸然泪下,一点不夸张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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